咸鱼酒。

没人夸就会死。

【周尹】 结婚

刘川x威廉,他们结婚啦!!!!!

给我的树太@妖芽 爱她!!!!

只能保证甜!!!

但是我!ooc!!放飞自我!!魔改!!!

刘川被我魔改出了父母!!

哪里不对都是我在魔改!!!

不要打我,爱你们!

以后可能就不写刘威廉了!但是他俩真的甜,我爱这对cp!

 

 

 

威廉坦白自己身份后,刘川很是不能适应了一段时间。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被威廉耍的团团转,也有被欺瞒的恼怒,以至于他躲了威廉几天。但这段时间累积起来的好感是实打实的,哪怕他不想承认,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每晚梦见威廉,向警局汇报时,也没有说出威廉的身份。

其实说不说也没什么所谓,威廉日日跟他黏在一起,看起来像足了一个纯良的失足大学生,他是一点相关的机密也没拿到,除了威廉开色情场所和收保护费。这些确实没有办法放到台面上来说,但要凭这个定罪也太牵强了点。

每天乌七八泱地想着这些,他已经好几天没睡好了。被威廉堵在警局外面的时候整个人都仿佛纵欲过度,眼睛下面还挂着乌青。威廉倚着摩托车上下打量了他两眼,说:“刘警官这是又处理什么公务了,怎么这么憔悴?”

威廉今天穿了一身白色机车服,头发没用发胶固定,就松松地散在脸颊两侧,整张脸被衬得又小了一圈,好像浑身都带着奶甜味。虽然不想承认,但刘川看到他时,心跳还是剧烈了起来,他想假装若无其事从威廉身边经过,但失败了,威廉伸手拦住了他,说:“几天不见,刘警官不想我吗?我可是想你想的紧,早知道你这么不禁逗,我就不告诉你了。”

刘川心里委屈啊,说:“不敢让威廉老大挂念,我不过是个被你随便逗着玩儿的宠物罢了,走了又没什么损失。”

威廉就笑,说:“川儿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对你不够好吗?谁跟宠物一起睡觉啊。而且刘警官睡我这么多次,怎么能不负责任呢?”

刘川连忙去捂他的嘴,说:“大庭广众之下说什么呢!”他脸都红了,威廉更想逗他,撅起嘴唇在他手心碰了碰,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刘川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打了个抖,赶紧把手松开了。威廉慢悠悠又抬眼看他,说:“刘警官这么脸红了?”

刘川面红脖子粗地站了一会,深觉丢不起这个人,说:“我们换个地方说成吗?”

威廉正等着他这句话呢,说:“当然可以,来,刘警官,头盔都给你备着呢。”

 

在刘川抛弃自己的小自行车坐上摩托车后座之后,十分钟的路程有九分半钟在后悔,剩下半分钟是因为刚坐上车时他搂住了威廉的腰,隔着机车服也能丈量出细瘦来,这让他心猿意马了。而接下来狂野型选手威廉的摩托车发挥使他瑟瑟发抖,忍不住箍紧了威廉的腰。

威廉下车后眉头皱的都可以夹死苍蝇了,他伸手扯刘川的腮帮子,一边扯一边说:“刘警官,刚刚你快勒死我了你知道吗,要不是我喜欢你你早就被我从后座上踹下去了。”

刘川被扯着脸颊也挡不住震惊,嘟嘟囔囔地说:“森么?你刚才缩你喜欢我?”

威廉又送给他一个非常标准的白眼儿,说:“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刘川心想,明显个屁啊。他腹诽得有点明显,大概是表情控制的不够好。威廉干脆把头盔放下,两只手都来扯他腮帮子,一边扯一边说:“别以为你在心里偷偷骂我我看不出来,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有一百个兄弟过来把你做成水泥桩子沉江。”

刘川说:“那我沉江了你喜欢谁啊?”

威廉说:“你都死了还管这么多干嘛。”

刘川说:“你这可不行,你这是袭警,会重判的。”

威廉松开他的脸颊,凑上去亲了一口,说:“那这样袭警呢?”

刘川说:“那你这样袭警的话,可能只能判把警察给你养一辈子了。”

 

 

很长时间以后,刘川都在为自己当时的超水平情商发挥鼓掌,因为从那之后,他再也没有把威廉撩的脸红心跳主动求亲亲抱抱的时候了,介于他们两个之间的各种差别,总是他被威廉撩得起火,然后看得到吃不着。

等到他们真正生活在一起,刘川发现威廉其实是很忙的,每天也是有事务要处理的。他上班的时候威廉也要去工作,甚至他不上班的时候威廉还要去处理乱七八糟的事情。

每当他对此表示不满意的时候,威廉就说:“这还不是因为你来卧底的时候我把时间都用来陪你了,当时用掉的时间这时候都得补回来啊。”

刘川举手投降。

 

不管怎么说,他们的同居生活还是很和谐的,刘川每天晚上回家,威廉已经在家等着了,两米二的大床也早就备好了,可以说是老婆孩子热炕头,非常惬意。美中不足的就是两个人都不怎么会做饭,威廉很喜欢吃,但似乎是个厨房杀手,刘川吃了两顿碳化西红柿炒鸡蛋、焦黑芹菜炒肉之后,就拒绝了他再次进厨房的要求,自己穿起围裙洗手作羹汤了。

他做的虽然算不上特别好吃,但无论如何也不能是生化武器级别的。威廉自己也知道做饭不容易,刚一开始的时候还非常体贴地洗碗,洗了几天就厌烦了,最终决定买一台洗碗机。

刘川对威廉的决策没有异议。两个人在生活中的冲突很少,而且选择也相对一致,虽然威廉比较强势,但这种强势并没有影响两个人的关系。而在刘川坚持的时候,他也会选择适当的退让。

 

比如,刘川强烈要求威廉过年跟他一起去见家长。他本来非常不同意,认为见家长这种行为根本不适合他酷炫的身份,说:“你见过哪家黑帮老大去见警察的家长的!不去不去不去!”

刘川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我爸妈都很想见你,我给他们看你的照片了,他们很喜欢你的。”

威廉反唇相讥:“‘很喜欢我?’你说的给他们看照片是中秋节你回去之后出柜然后被揍得鼻青脸肿那次吗?”

刘川说:“不是不是,是后来我又回家一趟,我爸妈当时已经接受我们在一起了,然后要求我给他们看的照片,他们可喜欢你了,还觉得是我糟蹋了你呢。”

威廉狐疑地看他两眼:“你给伯父伯母看的什么照片?”

刘川有些心虚地别开了眼,说:“呃……就是你烫小卷发的时候的照片……”

威廉脑子都要炸了,说:“不是说不让你照照片?那烫烂了的发型这么丑你竟然给伯父伯母看?这也太丢人了!我拒绝跟你说话。”

刘川说:“我是觉得你那个发型也超好看啊。”他一双大眼睛委委屈屈地看着威廉,威廉一会儿就受不住了,伸手捂他的眼,说:“别别别你可别这样看我,跟我欺负你似的。”

刘川为了让他跟自己回家已经不要脸了,说:“你不就是欺负我,跟我在一起这么长时间还不跟我去见家长,你一定是不够喜欢我。”

威廉:“……川儿,你跟谁学的这么恶心人,我觉得我真的不够喜欢你,你再这样我就把你扔到黄浦江里去。”

刘川说:“这是你第一千次说要把我扔到黄浦江里去,凑齐一千次能召唤你去我家吗?”

威廉妥协了,说:“成,我跟你去你家,但是我们先说好了,我很久不知道有家长是什么感觉了,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伯父伯母,如果我什么地方做得不对,你和伯父伯母都不要生气。”

这话说得刘川那个心疼,赶紧说:“我怎么可能生气呢,我爸妈也都挺通情达理的,你别害怕啊。”

 

他们在一起没多长时间,威廉就向刘川坦白了自己的身世,包括他支离破碎的家庭,和已经离他而去的孪生哥哥万虎,只是隐瞒了他向申金贵复仇这一部分。他本来以为这些事情他永远都不会说,但事实证明,他远比想象中要信任刘川。

刘川知道之后心疼得不行,指天发誓说:“万虎哥哥不在了,但是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威廉想说谁是你哥哥,别乱叫,又觉得想笑又想哭,到最后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他扑到刘川漂亮的胸大肌上流了半天的泪,把刘川吓得手足无措。那天后,刘川好久都没能调整过来自己的态度,把他当个易碎品似的供起来,弄得威廉哭笑不得。

终于有一天威廉忍无可忍把连前戏都温柔得让人睡着的刘川从床上踹了下去,说:“你再这样咱俩这日子就没法过了。”才遏制了这股歪风邪气。

 

去见家长之前威廉足足做了一整个星期的准备,在刘川面前八风不动的他在背后各种焦虑,换发型染头发买衣服买礼品,今天觉得这个造型会不会显得太硬,明天又觉得那个造型显得太幼,刘川今天看他回来是直发,明天又成了小卷,后天又是大卷,理发店的Tony老师说老大你可别再换发型了,这一头好好的头发都快换成枯草了。

刘川也给他捏肩捶腿,说知道你是个精致boy但不至于这样,我们随和点,随和点,你第三次换的那个小卷毛就不错嘛,我妈就喜欢你这样白白嫩嫩的小孩儿,不要怕!

威廉一边说你喊谁是小孩儿呢,一边想着确实是这个理,上次刘川父母夸好看也是一个失败的卷发发型,总之小卷毛就没错了,无论怎样至少不功不过是吧。

这算是搞定了一项。等到两个人真的要去的时候,一整后备箱的东西又把年少不经事的刘川给吓住了,他说:“我们这是要搬家吗?为什么要带这么多东西。”

威廉就挨个给指,说这个是吃的那个是用的,给伯父带点烟酒给伯母带点营养品,刘川槽多无口,突然又抓到一个点,说:“你这次回来该改口了吧,叫什么伯父伯母,该叫爸爸妈妈了啊。”

威廉老大不说话,但是脸红了。刘川忍不住低头亲他一口,被推着腮帮子给推到一边去了,威廉说:“再闹离婚。”

刘川心想还没领证怎么离婚,转念一想,把出国领证在心里悄悄提上了日程。

 

刘川的父母都知书达理,整体态度也很温和亲切,但是这样的氛围还是让威廉坐立不安,他如同自己所说一样,已经太久没有和这样的长辈接触过,连手往哪摆都不知道,只能凭借自己微薄的经验行事,乖巧勤快得让刘川都傻眼了。

趁着两人一点独处的时间,他说:“老大,我们这画风不对啊。”

威廉说:“我尊敬伯父伯母,这样做不是应该的吗!”

刘川投降:“好好好应该的应该的,今天这表现给你打一百零一分不怕你骄傲。”

威廉说:“一百分怎么够,我今天累死累活的怎么也得值个一万分。”

刘川从善如流:“一亿分都给你!”

威廉满意了:“这还差不多。”

 

总算是一天有惊无险,刘川父母还问了威廉的职业,威廉随便把自己安进自己手下的一个小公司,说自己只是个普通员工,最大的愿望就是和川儿安安稳稳地生活。刘川父母看起来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晚上两个人睡一间房,对父母撒谎让刘川非常不自在,说:“老大,我们这样能行吗?”

威廉说:“这样不能行还怎么办,跟他们说我是你随时监视的黑帮老大吗,也不怕爸妈被你吓厥过去。”他刚刚在饭桌上已经改口了,现在叫爸妈叫的那是一个顺溜。

刘川说:“那我们好歹编个靠谱点的,你看你像是个小员工吗?”

威廉说:“那我要是个霸道总裁,爸妈不得怀疑我包养你,那不还是挺麻烦的嘛。以后我们再慢慢坦白,反正我们又不和爸妈一起住,没在怕的。”

刘川怕的够呛,但又没话可说,只能把人搂过来,气势惊人地咬住了威廉的嘴唇,亲完之后又用那柔软润泽的唇瓣轻轻磨了磨牙才作罢。

威廉摸着嘴唇笑嘻嘻倒在床上,说:“你这样咬我,小心明天我跟爸妈告状。”

刘川说:“咬这么一点可不够撑到明天的,来我再给你来两口,明天证据确凿,我当爸妈的面给你谢罪。”

威廉在床上躲来躲去不给他亲,躲得气喘吁吁,但心情是真的好,笑得眉眼弯弯,整个人又软又甜,像块棉花糖。

刘川心想,这个人怎么这么好,我要赶紧跟他结婚。

 

他酝酿了两个月。攒了几个月的工资买了一对戒指,素净的基础款,没有花里胡哨的东西,里面刻着两个人名字的首字母,从外表看就是两个圆环。手指围是他趁威廉睡觉量的,做好后还偷偷给两人试戴了。他还联系威廉手下的兄弟,在威廉常去的那家酒吧布置了好几天,就求婚了。

他脑子说不上好使,布置的场面也挺俗的,红的粉的白的,还有一大束草莓花束,威廉不喜欢玫瑰花,但是挺喜欢吃草莓的。他想我给他的都要是他喜欢的,无论是刘川这个人,还是素净的指环和草莓做的花束。

他说:“威廉,我们结婚吧。”

威廉说:“我们这样不好吗?结婚不算什么,结了还有可能离,但是只要你还爱我我就不走。”

刘川说:“我想把能给的都给你。”

 

后来他们办下来去国外的签证,跑到荷兰领了一个没什么用的结婚证。威廉说这证领了你以后想离婚我都不会同意,你要是敢提我就把你扔到黄浦江里去。

刘川说好啊,但是我还要拽着你一起下去,生则同床死了就同穴,将来哪怕是烧成骨灰,我都要跟你在一个盒子里。

威廉没说话,只是踮起脚来,给他的刘警官一个不符合他大佬气质的温柔的亲亲。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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