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酒。

没人夸就会死。

【周尹】 一个神奇的合集x1

脑洞合集。(坑合集)

 

不会有扩写,不会有后续,没有常识,不接受暴打。

 

 

 

1 校园脑洞之很俗气的师生梗。

青涩的小狼狗毛毛在课堂上遇到了非常年轻的实习老师周森,因为在艺术方面有点特长(唱歌跳舞惹)得到了大佬周森的指导,并且和周森在大型活动中合作。之后经过一系列的校园文常见套路两人情愫暗生,但是周森实习期满要回去惹。怂毛毛把自己灌醉之后大胆表白,醒来之后就都忘干净了。

周森不知道他这个臭毛病,许诺了等他考上xx大学之后就考虑和他在一起。毛毛以为自己还在暗恋中煎熬,每天都过得可怜兮兮的,苦巴巴地高考完去了周森的母校,很幸运地在老师办公室里偶遇周森。

之后乱七八糟地he了。

 

八百年前写的垃圾开头。

 

Sugar

 

尹正其实对糖没有特别的偏好,他不挑食,也就没有说是特别热爱的食物。但糖他还是会揣几块在兜里,偶尔低血糖的毛病犯了,含一块就能缓解很多。

他喜欢吃奶糖,但是嚼起来太明显了,不适合偷吃,他就退而求其次,选择了水果硬糖。

遇见周一围的那天,他吃的是柠檬味的水果硬糖,刚入口的酸让他眉头稍稍跳了跳,抬头就看见周一围随手推门走进教室,坐在前排的女生一片压抑的尖叫。他把糖块从舌根拨到脸颊一侧含着,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了这位过分年轻的讲师。

那时约莫是初秋,周一围穿浅蓝色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麦色小臂。领带和西裤都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但这些都不是惹起尖叫的诱因。还是脸庞,带着些许风流的痞气,眼尾稍落和唇角勾起的弧度就像是某种诱人深入的暗示,足够英俊,也足够勾人。

当尹正将目光收回的时候,口中的糖已经化去了初尝的酸涩,露出让人心情愉悦的甜蜜。

 

 

尹正从此见了他很多次,

 

 

2 很不讲道理的abo梗x1

小哥哥是一个业内很多人都知道是但是周老师不知道是的OMEGA。两个人一起参加了综艺节目然后在节目中擦出了火花最后滚了床单的故事。

小哥哥暗恋前提。

 

 

(只有开头的)扩写如下。

 

痒。

关于尹正勾引周老师的故事。

 

尹正是个Omega这件事情,至少有半个摄制组都知道。这在圈内几乎是个半公开的秘密了,近年来性别歧视逐渐消失,原本对自己第二性别遮遮掩掩的明星们都对这些也开始不在意起来,更有几个小鲜肉借着Omega的身份大火特火,被反歧视协会奉作楷模。

尹正也从刚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到现在在亲近的人面前几乎不再日常使用抑制剂了。他的信息素是甜甜的水果糖味道,柔和甜润,没有丝毫侵略性。而他一早查清楚自己暗恋接近三年的周一围是个海盐味的Alpha,据说靠近他就像接近了辽阔海洋,有清澈海风味道。

不巧的是他们摄制的时候,大家为了信息素不会影响节目进程全部吞服了日常抑制剂,哪怕他靠的很近,也只闻到了些许香水留下的余味,清爽又馥郁,像他眼前这个人一样。他盯着周一围看了又看,还是心里有点低落,于是悄悄嘟起了嘴。

他对自己的吸引力向来是没有自信的,但周一围却注意到了这位后辈。那小心翼翼的几眼虽然有胆怯的遮掩,还是被他捕捉到了。不知为何这位后辈有点失望的样子,嘴唇嘟起的时候有小小的唇珠,像是一朵紧缩而含苞的花朵,让人很想咬住,用齿列与舌尖好好品尝。

然后他知道这个后辈叫尹正,比他要小四岁,说起话来声音是软的,尾音总有一点娇甜的味道。这对他的戏路应该是有限制的,最近几年导演开始对每场戏都需要配音的演员深恶痛绝,而这种声音是显然不能登上大荧幕的,一是没有气势,二是会被人吐槽“这声音该打上马赛克”,太容易让人想入非非了。

他一边脑海里转过了这些想法,一边去跟尹正打招呼。眼前人像是被吓到了,听到他的声音先是微微一抖,然后才迟迟地说了一句:“周老师好啊,这次录制请多多关照!”

无论怎么听都像是在撒娇一样。猫咪的尾尖扫过裸露的肌肤,细微的痒意扩散开来。他心里忽然有一点奇妙的情绪,让他回复说:“不要叫我老师,如果愿意的话,你可以叫我大哥。”

尹正果然乖乖巧巧地叫了他一声:“周大哥!”然后巴巴的望着他说:“一会我们组队吧?”

 

他们参加的是一个室外游戏类型的真人秀节目,活动中会涉及的项目千奇百怪,大多数都要组队完成。节目组也要求他们最好在录制开始之前选择好搭档,这样两个人在节目录制过程中的默契度首先就有了保证,其次还能炒一炒cp增加话题度,其实是一件互利共赢的事情。

原本周一围是想要与一个和他相熟已久的女星合作,然而他发现自己并不想拒绝尹正,犹豫权衡之后,他给了尹正肯定的答复:“一会你就站在我身边,我会告诉导演组的。”

尹正暗地里比了个yes,刚才的低落瞬间就不见了。周一围看着他带着婴儿肥的脸颊上笑出的小小纹路,只觉得这个人真是好哄,像个小孩子一样。

 

这种真人秀节目在第一天往往是不会开始录制的,这个节目也毫不意外。大家只是见了个面,彼此认了认脸,再由导演和策划讲解了这个节目之后可能涉及的环节以及第二天正式开始录制之前所需要做好的准备,就各自散去。

尹正回到酒店之后还有点轻飘飘的,有种美梦成真的不真实感。他默默关注周一围三年,觉得自己对这个人了解得已经不能再深了,不可能再被蛊惑得沉迷更深了。但见面之后他才知道自己浮浅,在屏幕中和别人口中得知的周一围全部加起来,还不如站在他身边看轻轻一个眨眼。

他倒在床上用手背去冰自己发烫的脸颊,又忽然跳起来去敲助理的房门,把自己两大箱衣服全都拖了过来,从里面扒出一件酒红色的高领毛衣,对着镜子比划几下,太保守,扔回去。又扒出来一件绫波丽印花的T恤,太宅男,还是算了。他埋头挑了半天,找出来一件黑色V领的薄毛衣,决定明天就穿这个了。

 

第二天也依旧需要吞服抑制剂。他选了草莓味的,一口吞下去。助理给他塞了根棒棒糖,是怕他偶然低血糖的毛病这时候犯了。他一遍嘟嘟哝哝的说:“这是你塞给我的,事后谁都别想逼我跑圈。”一边去和周一围汇合。

导演先给他们发了台本,这几乎也是业内约定俗成的事情了,尹正也参加过这种节目,不过上一次他还没有现在红,在那个台本里几乎就是被压榨的苦力形象,也是吃准了他粉丝基础薄弱,不会有很多人为他打抱不平,另外这种角色也比较吸粉。

而在这个本子里他的处境就好得很多了,因为周一围确定和他组队,而导演那边又想塑造周一围的可靠形象,所以他就是偏向于被保护的那个角色。

 

 

3 call me by your name

 

有人际交往障碍的毛毛在乡下修养的时候与下乡采风的作家周森不期而遇。周森因为与尹家长辈认识所以借住在毛毛呆的老宅子里,他不由自主地将毛毛作为了笔下作品的原型,了解的越来越深的同时越来越心动,终于他突破了内心的道德底线和毛毛滚了床单。

然而采风总会到期,周森终于还是离开了。

之后hebe心证吧。

 

同样是一万年前写的开头。

 

 

 

 

你会怎么形容夏天呢?

潮热的空气,比任何一个季节都要近的星空,泉流或者河水淌过脚边,细小的游鱼在某个白日或黑夜从身边经过,汗水划过脸颊和脊背,脚掌踏在地面上,传来的是近乎灼痛的苦热。姑娘裸露大腿和胳臂,肌肤在阳光下闪着光。

 

夏日可以是拉长的影子、懒倦的歌声、灼灼的日光、昏沉的午后,可以是一切琐碎细微的事物,是漫无目的的堆砌,慌张的躲藏和隐匿,还有一成不变的平静。

但也可以只是一个人的气息。

 

 

晨曦笼罩下的宅院仍留有一丝珍稀的清凉,阳光还没有越过矮矮的灌丛落进大开的窗户,尹正裹着薄毯在床上蜷成一团,四下此起彼伏的鸟鸣也无从打扰他的清梦,更何况离得更远也更轻一些的敲门声。

如果他就此睡下去,可能就会错过那场改变他余生的旅行。可是命运并不总会这样放手,就在敲门声渐渐熄去的时候,有硕大黑影落入他的梦境。他在瞬间惊醒,听到了叩击落下的最后一声。

然后他踩着拖鞋披着睡衣去开了门,望进一个人的眼睛。

“你好,我叫周一围,想在你这里借住一段时间。”

 

这种请求清奇得像是某种奇怪影片的开头。三岁小孩都知道“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说话”,更何况让陌生人住进自己的宅邸。但尹正不是三岁小孩,他甚至觉得自己连一个正常人都不算。所以当周一围认真解释了自己的来意之后,他大大方方地将人带进了房子,随手指了一个客房说:“住那吧,收拾收拾就行。”

那里积灰落尘,一走进去就被扑了满脸的灰。周一围伸手抹了一把脸,不用镜子也知道自己花得很好看。

 

 

周一围说:“我来这里采风。”

尹正转动眼珠看了他两眼:“采风是什么?”

尹正今年十七岁。正是抽条拔节的好时候,因为要长个子,营养都被供给了骨头,整个人显得纤长而伶仃。脸庞小小,眉眼间是少年的凛冽。裸露出的皮肤玉一般光洁,看上去几乎欺霜赛雪。

他不像活在夏天,而像是站在冬季漫无边际的积雪与冰棱之中。

 

 

 

 

周一围第三次念出自己写出的开头,第一个字才出口,他就知道这次也不行。

地上已经被他的废纸堆满,一层硬冷的白,哪怕昏黄的灯光给它们镀上了一层茸似的毛边,这种颜色还是轻易刺痛了尹正的眼睛。

他来叫周一围吃饭。语调冷冷的。但少年人的声音总带一些绵软的奶味,落入耳中也只显妥帖。他们在一片朦胧的月色下一同伸出了筷子,夏天的味道抿入唇齿间,周一围忽然注意到少年的衣物很不合身,领口开得过分大了,能看到大片漂亮的肌肤。

 

 

 

 

 

4 十二少x方俊生。

就是一个少爷包养戏子,一起酱酱酿酿吸大烟的故事。

俗世呀

 

几个日夜的纷扬之后,京都铺过一层白锦,十二少从汽车上下来,踩着脚印寥寥的积雪走向烟馆的大门。他像行走在素绸之上,脚步虚浮,随时会仰面倒下,融入漫天漫地缟素之中。

他本是身姿挺拔、容颜俊秀的,却因吸食鸦片烟而形销骨立,面色苍白,眼神浑浊虚浮,哪怕在离了鸦片的时辰,也时时显出迷幻般的神色。大烟馆里始终漂浮烧烟的气味,烟鬼的鼻腔对于这种气味有非同常人的敏感,哪怕只是嗅闻,也感觉恍惚间极光升腾。

早有人在雅座等他。一盏烟灯,一方烟榻,一片云霞依偎在窗边,嫣红的唇向他张开,袅袅烟色蘸着胭脂缓缓升腾。他就着烟枪吸了一口,就忘了自己来时的路,恍然间置身冰雪之中,夕时的云从边沿晕出烧灼的颜色,他含着烟去吻云的嘴唇,尝到极乐的苦。

他怀里抱了一捧玉、一把琼脂。他们倚着窗框,云霞顺着他的臂膀缠绕而上,没有重量,顺着血脉流出战栗的麻痹,他擎着烟枪,空出一只手来,撩开做工细致的长袍,顺着戏子柔韧的曲线向上,捞了满手滑腻的肌理。

他怀里名动天下的旦,如天鹅仰颈而鸣,去逐那一杆黄铜为质的枪。噙住枪口的时候,线条舒展,引得他去吻,用钝的牙尖撕扯这颗曼陀果包藏诱毒的皮,去求速生速死,求欲仙欲死。

 

 

5 典型哨兵向导梗。

因为精神力长得有点奇怪所以始终都找不到适配向导的老兵油子周森在联邦五年一次的全军区联谊中与后勤兵毛毛匹配成功。

然鹅他的精神体是狼毛的精神体是猫第一次见面就两只突然互殴导致两位主人非常尴尬,第一次相亲失败。

第二次相亲周森决定在一个非常平和被白噪音环绕的室内进行,最大限度避免精神体暴走。但是因为彼此信息不足,他点的菜让毛毛过敏了。于是约会变成医院一日游。

第三次相亲周森痛定思痛,选择了稳妥的看电影,并且精挑细选了一个绝对不会出错的爱情电影。但是前一天他的例行巡逻任务出了问题,熬了个通宵非常疲惫的他在电影院睡着了,醒来之后电影早散场了,他还把毛毛的肩膀压麻了。

之后不会写了。

 

早年的瞎几把开头。

 

星尘

 

星河浩瀚,人迹微渺如尘。

 

 

五年一度的四大军区联姻活动开始了。

每值此际,原本仅服务于本军区的匹配系统之间将会建立数据通道,将各大军区的哨兵向导精神波频进行重新整合匹配,适配度在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哨向双方将接收到来自系统的邀请函,经双方共同确认后,系统将安排两人见面,之后进一步关系发展将由两人自愿进行。

“说白了就是个大型相亲系统。”周一围向自己手下的新兵蛋子们解释:“平时你们也可以上传精神波频,只不过匹配范围仅限于本军区。现在就是匹配范围广一点,找到适配对象的几率也相对比较高。”

“找不到也不要气馁,现在适配率太低了,我都上传过三次精神波频了,但是一次邀请函也没收到过。”周一围的副官比他接地气多了,跟新兵挤眉弄眼也没点儿包袱:“这种事情都是随缘,随缘,其实不靠系统一样找对象,只要看对眼了怎么都成。”

周一围听完也笑,说:“可惜这看对眼儿是比系统给你找对象还难,要不然也不至于咱俩都是单身。”

“那敢情好啊。”副官说:“兄弟一生一起走,谁先脱单谁是狗。”

 

虽然这样说,周一围和他的副官其实早就已经上传了精神波频。周一围还算是适龄哨兵,军衔又高,在系统里优先级是很高的。给新兵科普完的当天晚上,他就收到了来自系统的邮件。

跟他适配度最高的是来自隔壁军区的一名后勤官,名叫尹正。他的精神强度达到了A级,和周一围的适配度是惊人的97%。随邮件附上了尹正的全息图像,看上去是个肉嘟嘟的小孩儿,脸颊上还有没消下去的婴儿肥。周一围看完图像之后又倒回去看了看基本资料,年龄二十四,是成年了。

 

6 非典型童话au

周一围是一颗星星,尹正是一个流浪的星语者。

星星和星星可以对话,除此之外只有星语者能够和星星交流。但是星星之间隔得太远了,大家彼此很少互相说话。有的星星温度适宜、条件优越,身上有文明发生,也就不那么孤寂,周森也曾经这样,直到他的冰期来临。

在数万年间,他孤独又寂寞。虽然冰层里还有上一次繁荣凝固下来的生命,但是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过人声。热爱思考的周先生一边思考着球生意义,一边孤独得不行。也有星语者光顾这颗寂静的星球,但是他们都满面风霜,过于苍老。周森虽然喜欢沉淀的厚重,但是在这种时候,他更渴望一点鲜明的喧嚣。

然后毛毛就来了。他才旅行过两个星系,青春得不行。他从周森隔壁的星星来,那是一颗文明蓬勃的发展中星球,热情地送了他很多物产。见到周森的时候他吃得胖了一圈,脸颊鼓得像婴儿肥。

几十万岁高龄的周先生心砰砰地跳起来,好像感受到第一次火山喷发时的躁动。

 

7 非典型18世纪中期欧洲au。

剧作家周森和演员毛。假装毛毛长得很高。

毛是一个胸怀大志但是不得赏识的小演员,平时总在剧团里打打下手客串个小角色什么的,然后有一天偶然得到机会作为主演演出周森写的剧目。他的才华只缺一次闪耀的机会,陪着好友顺便看剧的周森一眼就看中了他,觉得自己的角色好像忽然活了过来。

他单独约见了毛毛,将毛毛带回了自己家里。毛毛一直将他视作人生偶像,因此欣喜若狂。他们交流周森写过的故事,说到兴起处毛毛就即兴表演,虽然有些角色外形上不太合适,但是神态种种都像极了,像是角色扎根在他的血肉里。

从此毛毛常演周森的剧,也常常出没在周森家。一来二去两个人干柴烈火就勾搭到一起了。他们没有掩饰,当时周森早就享誉天下,毛毛也声名大噪,他们两个的恋情掀起了轩然大波。

 

 

8 很奇怪的中世纪au x1

 

毛毛是一个很小很贫穷的公国的王子,虽然没什么钱,但是还是要被属于一个王子的条条框框束缚着。他非常向往自由。游吟诗人周森来到他们破旧的王宫的时候,他找到了看见外面世界的窗口。

当然,其他的吟游诗人也来过,但是都嫌弃这里没钱饮食习惯又奇怪,没有钱拿又吃不好饭,不过几天就纷纷请辞了。但是周森和这些人都不一样,周森是一个看淡身外之物的人,对于他们这里的饭菜也适应良好,反而对这里的风土人情起了兴趣。

他和毛毛见面,告诉自己想要创作伟大的作品,想要周游列国。他批评说现在的人们被神拯救的同时也被神束缚,伟大的艺术已经如同风中火水中花,熄灭流逝不可追回。

他教毛毛古希腊语,背诵长长的诗歌。毛毛天性是多么浪漫,很快就被吸引了,他们不再信仰俗世的信仰,想要共同探寻万事万物的真义。

最后毛毛跟着周森逃跑了,他想要自由超过一切,而破落的公国自此成为了他记忆中的废墟。

 

9 很奇怪的中世纪au x2

 

毛毛是一个很大的贵族家族里的一个很平凡的小少爷,他平凡地出生,平凡地长大,平凡地学习着贵族应该有的一切,平凡地出入那些声色犬马的场所,平凡地被束缚在自己的家族里。

在认识离经叛道去追求自由的周森之前,他并不知道世间还有其他的生活。但是周森在一次宴会中一眼就选中了他,那时他站在打开的窗子前,无所事事地在看星星。后来周森告诉他说他当时神色落寞,好像在忧虑天上的星星无法摘得。

周森接近他、诱惑他。在他乏味枯淡的生活之外,在无休无止的宴饮与聚会之外,在这些被服饰和身份牢牢捆住的人之外,还有更多的、更丰富多彩的生活。

他们从宴会上溜走,去贫民窟里吃硬的硌牙的面包,偷偷搜寻违禁的书籍,沉迷进与神学完全迥异的伟大艺术中。他们学着道德和放浪,在租来的摇摇欲坠的木房子里接吻,在周森家中铺满神像的祷告室里脱掉对方的衣服,急不可耐地拥抱着倒在地毯上。

他们的欲望和灵魂互相交融,一切都快乐得无以复加。

 

10 一个非常不友好的灵异脑洞。

郑树森和球球在生前是一对互相折磨的情人。彼此给对方留下来的回忆都不是很好,最后球球因为郑树森横死,死后觉醒前世记忆成为素水。

素水生前就嗜杀且没什么道德观念,他被球球潜意识中的痛苦影响,开始报复。害死他的人就在郑树森身边,素水下手特别狠,动辄血肉横飞、阴气弥漫。这些人或多或少都和郑树森有点关系,郑树森察觉到了不对,于是准备请天师来收了这个厉鬼。

他给球球留下了极大的心理阴影,连带素水都对他退避三舍。带着郑树森比带什么法器都好使,素水绝对不会靠近一步。于是那些天师什么都查不到。但是人还在继续死,郑树森转了一圈,求到了林三头上。

林三算是个半吊子的天师,但是运气一直特别好,也知道自己有多少水平,所以一直风评不错。他来的时候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他和球球之前就是挚友,对于郑树森和球球之间乱七八糟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测算完因果之后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思来想去,还是向郑树森坦白了一切,然后让郑树森选择。郑树森要求再见球球一面,林三同意了。他用法器拘住素水,用外物给郑树森开了天眼。但他是有私心的,那个法器会扎伤灵魂,让素水发狂,发狂的素水肯定会杀了郑树森。

按照天师条例,素水杀人了,林三必须让他他魂飞魄散。作为球球的挚友,他想在球球魂飞魄散之前报了仇。

但素水挣脱法器下杀手的时候,球球的意识觉醒了。郑树森当时还在喋喋不休地剖白内心,球球看了他一眼,自己把自己搞死了。

郑树森眼睁睁看着球球死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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